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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十一章 北有奇墓


  静谧的夜,绮丽的雨,交织在甜美的梦中。阿恺依旧和往常一样在我床边打着呼噜,只是再也不用晚上被我叫醒,抱我去上厕所了。他之所以可以安心的睡在这里,是因为他竟然相信我睡前和阿信说的一句话。“那个叔叔很坏的,不要靠近他。”
  而我收到的回复是:“老子困了,毒死就毒死,正好能看看奇落。”而后盖上被子,闷头睡去。听那如雷的鼾声我敢说,一瓶鹤顶红都毒不死他。
  然而这也在我枕边慢慢睡去,临睡前他的身体渐渐开始长出一层白色的膜,摸起来光滑而有质感,皮肤表面生出的黑色粘液也变得稀少,至少对阿恺来说是一个好兆头。
  一夜睡的很死,我本以为会做一个更奇怪的梦,甚至是再梦游一次,然后我醒来的时候依然平躺在床上,感觉到异常的舒适。
  我被一中沉重的压迫感弄醒,皮肤接触的感觉就好像有人趴在我身上一样,光滑皮肤的触感丝丝入扣,难道?
  当我睁开眼睛的那一刻,我被一只大大的舌头舔了一口,那舌头的宽度足以占据我的整张脸,脸上留下了一摊粘稠的液体,就在我眼睛的正上方,看到一颗锋利的牙齿留下了许多黑色的液体,我用力用手推了推,结果再毛茸茸的背上,摸到了一个球体一样的东西,甚至还会动。当我碰到的时候,我的手下意识的缩了回来。
  “喂!来人啊!阿恺!别睡了,我身上这是个什么啊!”我只能用力的大喊,可是胸部也被压着,让我喘不过气来。
  此时的阿恺还在熟睡,只是我撇到他身上的被子已经不见了,只剩下一条白色的ck内裤和他健硕的身材。他听我的呼喊后,习惯性的坐了起来。
  大声骂道:“我操,雪瑞他妈你是鬼压床了,这么大东西是啥,还他妈这么多眼睛。”说完他连续打了两个喷嚏,八成是冻着了。
  我想这么大的嘴,如果对我有害,我应该没有早晨醒来一说了,既然无害我就喊道:“你快过来帮帮忙。这东西压死我了。”
  “这不会是阿信吧,我干他妈啊,一晚上长这么大,吃什么奶张的?”阿恺惊讶的说道。
  他这一说可吓到了我,还真是他,不过背上的毛是怎么回事。“我摸着背上没有液体,应该没事,你劲大肯定能弄得动他。”
  阿恺看我这么说了。“草,小爷我豁出去了。”走了过来,不过我看着他的手还是战战兢兢的,我还是第一次看他这么怂,不过关系到性命的话也还可以理解吧。
  阿恺用双手抱住阿信的腰,没想到阿信开始用力的晃动身子,当时我们俩都被吓一跳,生怕他干出什么出个的事情来,只见他嗖的一下从我身上跳下来,用一种惊人的速度躲到了房间的角落去。
  阿恺也吓一跳,我们对视一眼,完全不知所以然。阿恺说到:“阿信有痒痒肉?”
  我笑了笑。“怎么可能。应该是怕你。他一向听我话。”
  他用手指着自己鼓起且没有腹肌的肚子。“他害怕我,他一口黑痰就能秒杀我行么?不过你的蚕丝被哪去了?”
  就在此时我们的房门忽然打开,“怎么了雪瑞,听你在屋里大喊大叫的?”
  我和阿恺两个同时看向了她,只见唐凝的脸色马上发生了明显改变,随后关上门就走了,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  “他怎么了?怎么走了?”我问到阿恺。
  “女人就他妈事多,别管他。”阿恺从旁边把纸和衣服扔了过来,“起床吧,别冻着了。”说完阿恺走进了浴室洗起澡来。
  我边用纸擦着脸上的黑水,便走到阿信面前,这时我才可以看到他的身体的全貌。除了昨天一直在变化的两只眼睛以外,背后又长出了三只大小不一的眼睛,后面的每一只眼睛都像是蜥蜴的眼睛一样,无时无刻不在转动,环顾着四周,原来刚刚阿恺的靠近是它看到后才逃跑的。不过我感到有一些小自豪,看来童年阴影的重要性是多么可怕,我小时候妈妈的谎言我都会记一辈子。
  不过这个个头确是已经很大了,至少和旁边的椅子一样高了,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?
  我用眼瞟了一下桌子上和柜子里的事物,全都没有碰过的痕迹,那到底是什么呢?
  难道是我和阿恺的蚕丝被?
  这蚕丝被确是是因为天气变化的愿意,被护士刚刚换上的。如果我的猜想成立,应该是我们昨天睡着以后他就开始吃被子了,我闲着没事干脑补了一下昨天晚上他吃被子的过程。我的被子还好办,可是阿恺的被子……它应该是用他茶杯大小的身躯,在阿恺的床下蹦了好多下,终于咬到了阿恺被子的一角,然后一步一步地向后拖动,把他的被子拖到地上的过程吧。它早晨趴到我身上是因为我怕冷,为我取暖吧,邪恶的阿恺叔叔就只能冻着了。
  我对着天花板笑了笑,然后蹲下身躯,它几乎已经和我蹲下身一样高了。我伸手摸了摸它的头,“真听话,以后多赏你几床被子。”如果真的是我脑补的那样的话。
  没等阿恺洗完澡,房间里的门再一次的被打开了。一个熟悉的身影再一次出现在我的眼前,利落的平头,泛青的胡茬。魁梧的身材穿着丛林陆战队的标配服装,迷彩绿的军服点缀着些许黑色皮质口袋。配一双棕黑色皮靴。没错,那个人就是司机。数日不见,真是硬气不少。
  他见我穿着病号服蹲在那里用一口深沉的声音说到:“雪瑞,没想到你都瘦了,这可不行。”
  我朝他笑了笑,他每次对我说话的时候总是带有许多的鼓励的成分,“这不都是这东西害的。”我给司机看了看蹲在我身边的阿信,此时的阿信正用一种敌意的眼神打量着眼前的人,如果有配音我一定会给他配上“汪汪”的叫声才恰如其分,只是阿信天生不会发声。
  司机没有看想向这边,只是自顾自的打开了手中的保险箱,拿出昨天的那块石板摊开在了桌子上,说到“说句不爱听的,厄运这东西还是一个邪物,小心为妙吧。”
  当水晶石搬摊开的那一刹那,我看到上面的水晶被各色的马克笔标记成了衣服完整的地图,地图上有许许多多的山川河流,还有一些特有的符号。。
  “这就是咱们要去的地方。”我看到他指向了地图的最北方的一处荒野之地,用红色记号笔标记了出来。“尼克斯神庙遗址下面。不过这个遗址很久以前就消失了。现在建筑道路也繁多,只能通过地形来找到。”
  我看到这副地图的时候,我总觉得这副地图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,虽然还不是很清晰的想法,但是我总觉得这副地图也许不这么简单。几从昨天的事情,我越来越开始相信自己的第六感。